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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复仇计划

来源:班长讲故事作者:王祚网址:http://www.zyxdjlwhcb.com浏览数:536250 

从此以后,龙泉市就出了不少盗窃案,据说都是杂毛领着一个会飞檐走壁的同伙儿干的,他们把xxx的头头家都偷遍了,他们对xx者仇恨到了这种地步,每次作案都把这些人家养的金鱼撕得粉碎,就差连家具都过三刀了。要知道这些家具可是从xxx和xx家手里夺过来的外国货啊。有时还在墙上歪七八扭的写几行字:“谢谢大叔,大舅啊及爱小钱的大婶们,你们从xxx家里抄来这么多好东西,让我们受用!希望下次xx行动要向家里多添置点,敬祝xxx万寿无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利用跟着黄毛趁着不稳定的社会秩序,这样生活了三年。一直到六九年前他们安然无恙,无法无天的生活了下来。这中间他到劳改农场透过铁丝网看到过父母被人用鞭子赶着扛木头,看到她们无力地在主席像前请罪,看到过大会斗争中的飞机式,看到过打xxx帮不偿命的各式刑法,李勇用弹弓报复过,也偷过他们的东西。但是,无论是用弹弓,用偷盗,都弥补不了他心头的创伤。父母何必革命呢?辛苦一场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真不知他们图的啥,这样斗,还什么“我参加革命以来有错误......”难道当初流血牺牲,前赴后继都是为了自己让自己流血牺牲建立起来的劳改农场和专政机关关起来吗?信念,去他妈的信念,高高兴兴地拿着打着X的高帽子,唱着语录歌跑向斗黑帮的高台子情景,仍然臊得脸发烧。李勇没想到学校xxx给的是这么一个政治任务,向自己的父母头上扣帽子,挂黑牌子。还说是什么考验!当时他一触到爸爸那深沉痛苦的目光扭身就要跑,“我害了你啦,孩子。

”父亲说。“让你受了牵连,”“狗崽子!”播音器里吼了起来。“我们对不起孩子呀!”这是妈妈那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从此,龙泉市“向xxx黑线开火”斗争大会就永生难忘的刻在了李勇记忆泪眼里,他开始看破红成了。人和人之间没有感情的东西,只有利益,那一切官样的立传都是假的。他在偷东西的时候就看到过白天冠冕堂皇的政工组组长,晚上抱着个年轻男人光腚睡觉,嘴里喊着我们再也别分开了。他对“革命”的崇拜是让她给撞碎的。李勇认识她男人,是新提升的市文化局长。那天他来了个恶作剧,把窗户轻轻推开扯着嗓子学了声驴叫,转身就跑了。那两个家伙像是看到了阶级敌人一样,跳起来,只是喊的是捉贼,捉贼......。当他灵巧的翻身跳下这这座两层小洋楼时,上面结结实实的泼了他一身尿。他发誓要回报他们。

第二天,城里传出了风,康局长准备出国定做的一套妮子衣服丢了。是杂毛和他的同伙儿干的。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可同一天,康局长乘飞机离去后。杂毛和李勇看到他的楼前停着一辆浅色伏尔加,一个漂亮的女人,亲昵的搀扶着那个标志的小伙子,青年搂着女人的腰,他就是文化局政工组长,小伙子穿的衣服就是康局长那一套。“哦,哦,你身上真软和,暖和......”青年靠在政工组长怀里,醉醺醺的说着。汽车开走了。从汽车的方向能算出他们是去“楼外楼”吃宴会去了。康局长和他老婆从此和李勇结下了仇。

寻找机会一直等到六九年的夏天。李勇和杂毛商量好要很好的报复一下康局长和他的那个风流娘们。解解心头之气。这一天,康局长陪着上面派来的视察团要观摩本市,赶排的样板戏。无疑,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决定下手了,说不定那位组长有趁丈夫政治大事在秘密约会呢。他们偷来一辆剧场外面的大轿车,悄悄地停在了洋楼后门。准备来个一箭双雕。

李勇攀着楼角爬到阳台上。他探头一看,哪位组长又在纵情的及时行乐,这次没有说话声,爱神正疲惫的喘着,粗气助威着好事儿,不过两人显得有些心虚胆怯,微弱的绿光下脸色惨白,头上冒着津湿的汗珠,少许,青年把灯洗熄掉,李勇急忙滑了下来。他对杂毛讲述了经过,两人找了一条尼龙绳又爬上了阳台。

   当他们扑向钢丝床的时候,女人瘫软在床上,青年还想反抗,没经几个回合,终因贪多了美色,身子骨太虚,束手就擒了。“你们不是爱亲嘴吗?来,”李勇招呼着,“把他们脸对脸捆起来,让他们过够了瘾!”两人七手八脚把这对赤身裸体的偷情人捆成了一堆儿。“黑帮崽子,保皇党!”,政工组长咬牙切齿的骂,“贼,流氓!”青年从女人吐着唾沫的嘴边移开气歪了的脸尖着嗓子吼。“把领带拿来,”杂毛道,“把他们脑袋捆到一块。”“流氓,我让你叫狗崽子,我非得让你的局长出出丑!让你骂贼。”等到把两人捆结实,李勇和杂毛手脚麻利地把局长的家连窝搬了。他们开着车没了去向。

这是一件闻所未闻的大盗窃案和阶级报复案。它轰动了全城。康局长丢了脸,索性就和政工组长离了婚。但是财产他不能放过,虽然他的家产都是在几年的造反中搜刮来的,他终究过去只是个垫脚的配角演员,连个小组长也没有当过,混到今天的家当也着实不容易。于是就借口有xxx点名报送的黑帮人物专案材料一同被窃,要求市公安全局的警察全体出动破案。犯罪是难逃法网的,是会被镇压的。

他们是这样被抓住的。几天后,在南门街一条僻静的胡同里。一位老大娘揉揉昏花的眼睛,把买菜的篮子放在台阶上,他是政工组王组长新居的保姆。王组长和康局长离婚后就寻了这么个院子,深居简出和那个小他十几岁的工总司令同居了。这时正是上班时间,只剩阿姨一人在,她正奇怪自己家的门怎么开了,伸着脸上前要探个究竟,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拽了进去。

屋里面站着杂毛,他晃晃拳头,说:“老太婆你敢嚷,你听说过康局长家的事吧?识相点的,你赶紧钻到床底下去!”老大娘可怜巴巴的钻了进去,她在床底下看着杂毛翻箱倒柜,她对杂毛是又怕,又恨,又奈何不得,可是出于保姆的职责,她忍不住了,“他大哥,哎呦,你可别拿粮票哇,月底了没吃的我老婆子可担当不起哟。”谁稀罕你这么点破粮票。”杂毛把粮本扔到地上,“给我们把衣裳留下吧,哎呀呀,他大哥,等王组长回来我没法交代呀。”杂毛拿起一块进口表就往手上套。“你把手表给咱留下吧,家里头就属它最值钱了,他大哥,我可赔不起哟你!”老大娘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好说话的贼,进一步怒哀求着。”“少啰嗦,碎嘴碎舌的贫不贫!都给你留下,废话,那我干什么来了!”杂毛发话道,“王组长的生财之道真让人佩服,告诉她,我们在她这存点东西。”屋里陷入了难堪的沉默。